荔枝沉寂十年期待全面救市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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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广东的荔枝能够三分之一实现外销,三分之一实现深加工,那么即便在丰产的年份,荔枝一斤卖到四五元都是不成问题的。”5 o# z# f1 c$ J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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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农业厅种植业处处长郑惠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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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村以种养为主,荔枝虽然有时没钱赚,但不过还没有人愿意去砍树。有些外出打工,有些养猪、种北运菜了,不过大部分对荔枝还是没有放弃,只是投入比以前少了很多了。& i9 ^# r6 Q+ a( B4 P9 |- x/ w

3 _! m( e. o5 x　　———荔农根子镇柏桥村何增光6 M, A. m1 W# p0 `8 B

) G# t3 V9 A( ?　　目前虽然荔枝已经基本采摘完毕,但围绕荔枝的话题仍未停止,“十年低迷”成了多家媒体的关键词,这也引起了省委书记汪洋和省长黄华华等省领导的重视。近期省农业厅组织调研组到省内主产区了解情况,据悉,调研报告将于近期上呈。一场由政府牵头的荔枝产业振兴大行动正在展开。9 A8 I" ]7 D5 F8 c'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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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岭南四大名果之一,荔枝曾是广东尤其是山区农民收入的重要来源。然而,从1999年开始,产量的遽增使得价格“大跳水”,荔枝一夜之间从“贵人”降为“庶人”。此后几年的行情虽小有起伏,但果农的激情逐步趋于平淡,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了果园“失管”现象。& l" x9 x9 W' O, I$ o+ d7 _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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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了十年的广东荔枝目前无疑已走到了十字路口。面对此况,媒体积极呼吁“救市”,专家建言献策。“政府和各界开始重视了,我们现在很有信心!”茂名市的相关官员和果农告诉记者。9 u# Y& A4 y' D,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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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产区调查2 X* ^  @8 j+ D9 D

3 ?, h; ^, b/ [  a& d# t) J9 Z1 a$ X　　今年荔农收入尚可8%果园遭“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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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C1 h2 y4 U2 J, T5 ]4 }　　日前,记者来到了有着“中国荔枝第一镇”美誉的高州市根子镇,这里荔枝种植历史悠久,据称杜牧名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中的荔枝便是出产于此镇。这里还因此建了一个荔枝“贡园”,茂名市水果局的负责人告诉记者,“贡园中至今还保存着13棵古代荔枝树,根据有关考证其历史已经上千年了。”6 A7 n/ t% c0 Q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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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这个村也见证了广东荔枝产业从辉煌到平淡的历史变迁。! ~" M4 n" ]1 I; o# Y0 r' l' u

* d! p& _& F* _. G　　“致富神话”催生荔枝“火箭速度”3 @. @! o; t- e2 Y6 x

( X4 Y8 H: C8 a( c$ C* k0 F　　“今年荔枝收成还不错,一亩能挣2000多块钱。”根子镇柏桥村村支书记何增光告诉记者,在他看来,今年总的来说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年份。由于去年受台风的影响,今年荔枝产量只有往年高产时的三分之一左右,但价格上来了,“黑叶和白糖罂的平均价格在4块左右,白蜡有两块。”“大家还是赚了钱的!”何增光算是松了一口气。) w; p. c  t.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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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何增光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担忧:明年、后年大家还能挣钱吗?“对于柏桥村来说,荔枝可是这里的经济命脉。”何增光告诉记者,柏桥村地形以山为主,气候条件也特别适宜种植荔枝,在这里荔枝已有上千年的悠久历史。全村有5600多亩地,而荔枝面积就达到了5000多亩,几乎家家都有荔枝林。无疑,荔枝便成了当地农民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茂名市水果局提供的数据显示,以2002年为例,该村农民人均收入为8323元,其中荔枝收入5310元,占家庭收入的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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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柏桥村,有关荔枝的故事与其他主产区并无多大区别。荔枝既在这上演过“致富神话”,也曾令大部分村民黯然神伤。现今,每年荔枝价格走势便成了留守村民们心情好坏的晴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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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W3 c5 C5 b3 \! q6 C( p) z4 l　　“1992年的时候,这里还只有一两栋砖瓦房,到了1994年、1995年的时候,附近一带的泥巴房已经全被砖瓦房代替了。那时荔枝价格好啊!这里每家每户都赚了钱,最少的也有3—4万元一年。”茂名水果局负责人向记者描述了该村当年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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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S, F0 z6 J! w1 l　　有专家告诉记者,“财富效应”推动全国荔枝种植以“火箭速度”发展。在暴利的推动下,荔枝成为各地致富利器,各级政府和社会各方纷纷集中资源投入,产区扩种,非产区也纷纷上马,使得总面积急剧扩张,部分地区在1998年达到巅峰。以广东主产区茂名市为例,1998年荔枝面积为151.8万亩,产量24.5万吨,分别比1992年增加了109.4万亩和21.2万吨。面积翻了近两番,产量增加了7倍!7 @* v4 \' Z) U+ M" G9 p) Z3 x% {

9 z/ j' {! x6 X3 j4 J. p. o　　而全省的情况也与茂名相似,统计数据显示,1987年广东的荔枝种植面积只有118万亩,到1996年猛增至350万亩,在2000年,广东荔枝的种植面积为467.83万亩,达到了历史顶峰。. b, p! Z  q) e) S" }  s. I

- \0 s, z3 @8 p5 f4 L2 ~$ R% h( H　　狂欢背后造就荔枝“失去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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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欢的背后往往潜伏着隐忧。这一天终于在1999年来到,“由于前一年(1998年)天气好,开花率和成果率都特别高,每个枝头挂果有1-1.5斤。”来自电白县的有着二十余年荔枝种植和管理经验的陈凤权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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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Y; w: E　　但大丰产并未给果农带来大丰收,而是苦涩以及随之而来“失去的十年”。资料显示,1999年,茂名市荔枝总产量达到28万吨,创历史天量!但价格出现了惊人的“大跳水”:早熟优质品种白糖罂从1998年的14元/斤跌到5元/斤,而占茂名市总面积七成以上的黑叶、白蜡的售价从6元/斤降至1—2元/斤。“1998年是在天上,1999年掉到了地下。”陈凤权如此形容。3 m6 Y  B. I' r!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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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在1999年迎来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丰收:总产量达到79.32万吨,然而就在此时,荔枝价格却一落千丈。在此之后面积虽略呈下降趋势,但一直保持在较为稳定的水平:2002年385万亩,2003年391.35万亩,2005年421.21万亩,2006年413.46万亩,2007年400.32万亩。而荔枝价格也一直处于低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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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N. S/ a$ e9 i* k  l7 l, M　　价格的暴跌惊醒了果农,而后近十年的时间内,荔枝价格有起有伏,但整体低迷,高价时代已一去不复返。“最低时我们连八九毛都卖过,现在能卖2—3元/斤大家就很开心了!”陈凤权说。7 a+ j( |  ?$ }; J- ~; U

+ R) d3 K1 V4 w# X- w& z% M' J　　随着价格的回归平淡,果农们对荔枝的狂热亦趋于平静。“我们村以种养为主,荔枝虽然有时没钱赚,不过还没有人愿意去砍树。”根子镇柏桥村何增光向记者介绍现状,和大部分荔枝产区一样,柏桥村也出现了荔枝管理松懈的现象。“有些外出打工,有些养猪、种北运菜了,不过大部分对荔枝还是没有放弃,只是投入比以前少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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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茂名市水果局透露,该市没有出现大规模砍伐荔枝树的现象,有些砍伐也只是间伐,即减少果树密度。不过随着部分果农的外出打工或转营其他,少数果园出现“失管”。只有偏北面的少数山区,由于荔枝质量差或采摘难而被农民“弃管”。只有在价格低迷时,部分地区果园“失管”的现象才较为严重。该局了解的情况表明,全市荔枝管理正常占50%左右,放松管理占42%左右,放弃管理或改种约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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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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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7 b! Q$ R9 }4 v3 d: l* I- l2 \& M　　保鲜与加工两道“坎”紧勒荔枝价格& y7 Y% p4 L7 H8 ]' _0 W7 ~$ S) C

; m- c, a6 p, {6 P' m- ?1 |　　“短短几年间,全国荔枝总产量从几十万吨一下跃升到100多万吨。但市场消费能力没法一下子就提上来,供需不平衡导致了价格的下滑。”对于荔枝的困境,中国荔枝首席科学家、华南农业大学园艺学院副院长陈厚彬教授如此分析。. V& B7 B' q% i8 D% {! {7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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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对于广大荔枝种植者来说,更大的困惑来自两个问题:保鲜与加工。“如果广东的荔枝能够三分之一实现外销,三分之一实现深加工,那么即便在丰产的年份,荔枝一斤卖到四五元都是不成问题的。”省农业厅种植业处处长郑惠典如此认为。但二十年来,广东乃至全国在这两方面的科研仍无明显突破。# L* g/ q, y5 O- L

5 o, Q$ I8 r. y　　保鲜难题没有政府介入很难得以解决* Y' `  g% T$ c3 @- ]4 @2 ?

, X+ N0 P1 s' |　　在产区的调查中,每一地的官员和果农向记者提到最多的问题便是荔枝保鲜难题。“我们知道市场很广阔,但就是由于荔枝保鲜时间太短了。”电白县陈凤权对记者道出了荔枝产业的痼疾,一到产期高峰时,很多荔枝因为短时间内卖不掉而只能任其烂掉。由于面积和产量占到了全省三分之一,荔枝集中上市所带来的供销矛盾在茂名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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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5 l% M$ J4 z　　“如果没有保鲜措施,(荔枝)放一天就会变色。”陈凤权说,比如在北方市场上,运过去的一车荔枝必须得在当天买完;如果没卖完,第二天就会烂掉大部分。“最后卖不掉的就会以低价处理,两毛钱一斤都卖过!”
" Y5 _, c% O* W+ j- b- P' _      据陈凤权介绍,目前较为普遍采用的保鲜方式是将鲜荔枝放入装有冰块的泡沫箱,这样可保鲜3—4天,不过成本要增加0.1—0.2元/斤。“只有少数几家公司采用冷库,不过成本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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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就缺一种成本不高且适用的保险技术,最好是能在常温下保鲜一段时间。”电白县水果局负责人表示,荔枝种植方面很多技术都有所突破,比如技术,但保鲜技术一直是最大的科研难题。“我们建议由国家和地方政府出面来组织科研攻关,这种基础性研究没有政府介入是很难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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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f' b8 c( W　　记者了解到,近年来,我省的一些地市曾投入资金研究荔枝的保鲜技术,但是到目前为止依然收效甚微。由于保鲜技术、保鲜成本等因素的障碍,目前广东荔枝的出口量仅占总产量的1%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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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c" ^# v7 f% m5 g( m　　深加工发展不到位很难形成产业支撑7 @8 B, M/ m) s' N1 f1 b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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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祯州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薛子光,是荔枝加工的铁杆粉丝,几年前,他卖掉了香港等地的所有财产,投资了数千万元人民币发展荔枝果酒。并且断言,广东的荔枝果酒一定能够做到与葡萄酒齐名。广东荔枝产业只要有当地政府的扶持、海内外企业的参与,就能打造成国际品牌,年产值能实现一千亿元的经济效益。4 {9 }2 ]# Z( n- F' n/ j9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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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如今他似乎少了几分豪情。“这个产业尚在襁褓之中。”薛子光表示,他依然看好荔枝果酒产业,但是政府和企业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a1 _2 G0 P" k. R7 P& R) k  j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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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荔枝的加工产品主要是荔枝干和荔枝果酒,从目前来看,这两个产业都还没有真正做强做大。”郑惠典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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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了解到,目前广东荔枝的鲜果加工仅占了总产量的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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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1 m0 g1 K0 P- s　　“尽管人们对荔枝产业的发展提出了许多的建议,比如实施产业化经营、创立品牌,优化荔枝品种结构,加强实施荔枝标准化生产,加大宣传力度、开拓市场等等,但是,如果深加工和保鲜技术这两大难题没有解决,广东荔枝产业的发展将面临很大的阻碍,”粤东的一位农业局长告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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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X  i/ ~& p+ j3 o& I　　专家视角中国荔枝首席科学家陈厚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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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经费增加技术突破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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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L2 l$ j' \6 \　　“荔枝产业的现状并不如外界所报道的那么低迷。”中国荔枝首席科学家、华南农业大学园艺学院副院长陈厚彬教授近日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相比其他农产品来说,荔枝的处境还算不错,产业发展的困境更多的是来自农产品共性问题。对于产业发展规划和方向,陈厚彬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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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9 w' D+ ?6 }　　荔枝产业前景广阔' {& v& A7 d( r8 {  D* R8 }" }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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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广东荔枝产业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在哪?发展方向在哪?2 J$ ?: v1 h4 D* w% F# ~

" q: Z* R$ v+ C* ?4 N, j5 m* {　　陈厚彬:目前的问题主要是产量与市场承受能力,以及上市期短和处理、运输能力之间的矛盾。想想看,短短几年间,全国荔枝总产量从几十万吨一下跃升到100万吨,2003年甚至达到了150万吨,目前仍保持在130万—155万吨之间波动。因此,供需平衡被打破导致了价格快速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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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i6 U$ k" t& o% Y　　荔枝产业正面临着调整。从生产领域来看,调整并不只是减少面积,更多的是通过间伐达到有效株数。株数减少单产会大幅度提高,总产量不会下降。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果小、颜色不好看、品质很差,果园改造将能改善光照和通风条件,病虫害会大大减少,果子外观和品质都将大为提升。因而,果农的投入与管理成本也将下降。3 `. B. N- h8 Q- b2 @' |# y) x$ d7 N$ Y' r

6 }% x) Y3 x, h; L' }- T　　这些年来,国家加大了对荔枝的支持力度,科研经费逐年增加。从2005年开始,国家相继启动了“国家荔枝产业技术体系”等多个项目。其中,仅“国家荔枝产业技术体系”这一个项目,每年的投入就达1070万元。随着这些项目的开启与技术应用的推广,质优价廉的荔枝离我们为期不远了,到时消费者与果农有望实现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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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应当整合各方资源) g5 z7 o( _8 X4 I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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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从科研技术到消费市场,果农们有着很多无奈和无助的地方。在破解产业困境过程中,政府该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应当如何去引导和推动产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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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1 f8 O" g& v　　陈厚彬:市场经济中也难免会存在“失灵”的地方,农产品尤其如此。比如一些基础性科技的研发、消费市场的开拓以及区域品牌的建立,这些都需要各级政府出面谋划和组织。总的来说,政府部门可以在两个方面有所作为:生产和消费。生产方面,主要是加大对新技术应用的推广,推动保鲜、病虫害防治等方面技术的研发,从而确保产出供给平稳以及品质安全;消费方面,地方政府应当加大力度做好营销活动。经验表明,凡是当年举办了荔枝节等活动的地方,那儿荔枝就卖得比其他地要好。另外,政府还应当加大对产区基础建设方面的投入,比如修建冷库等,增加产区的处理和储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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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广东应该加大对荔枝的宣传力度,突出荔枝的营养特色与保健功能,以地方特色打造区域品牌,推动“广东荔枝”顺利出省乃至出国。总的来说,政府应当从荔枝产业整体着眼,综合各方面要素,整合各方资源,集中力量解决产业发展中比较大的问题。! ~' v+ \0 W( \! ~2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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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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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g, s. b* y9 O! a) @　　有世界级农业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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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z3 u; m7 I" V, f- {$ x: a　　没有世界级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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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4 w; R  G, a+ t; u　　“广东荔枝的品质是世界最好的”、“砂糖桔、廉江红橙也是全球上乘的柑桔品种”、“广东的茶油是东方的橄榄油”……这一系列的论断告诉我们:广东拥有许多是世界级农产品资源。然而,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这些优良的农产品资源并没有做成世界级品牌。从去年的“砂糖桔滞销”到今年的“荔枝十年低迷”,优良的农产品资源给广东农民带来的是心酸和无奈而不是喜悦。$ u% Y  F2 m9 T& \. [) _# h1 B4 ]

0 i" T3 f& h' `/ }% ]　　我们不禁要问:广东有世界级的农业资源为何却没有世界级的品牌?对此,专家学者们给出了很多的解释和建议,比如,生产标准化的欠缺,品质的不稳定,品牌意识的薄弱,农民无法及时把握市场信息,营销手段落后等等。0 w6 j' Y& W. V( c9 J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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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解释均在一定程度上回答了农产品做强做大时广东存在的不足。但是笔者认为,在回答“为何没有世界级品牌”这一命题时,有两个问题显得更为关键。  N5 q- f6 U3 c2 Z. y8 X* m" n

' N- \8 h/ I3 t) ~3 s" k, g3 k　　一是农民的组织化问题。毫无疑问,就像股市中散户无法左右一个股票的走势一样,在产业的发展中,分散的农户无法左右一个产业的未来。不幸的是,我省的农业目前总体而言依然是处于一种“千家万户”的生产体系,在这种体系之下,农民的生产具有很大的盲目性,看到种砂糖桔有钱挣就一窝蜂地种砂糖桔,看到种荔枝有利可图便一窝蜂地种植荔枝,结果无可避免地导致产量过剩、并且导致质量良莠不齐,最终把整个产业整垮。试问,在这种“千家万户”的生产体系下,谁去打品牌?谁去实施标准化生产?政府能够把每一家一户都管好吗?5 W0 ^7 ?: D  o( E

: D  }7 M: v. Z7 f" h9 X, O　　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是提高农民的组织化程度,减少农民的盲目性。而实现这一目标的途径主要无非有两条,一是通过龙头企业来带动农民做大做强农业产业,例如我省的温氏带动农民成功地发展成为畜牧业巨头,农垦集团带动农场职工把橡胶、蔗糖、剑麻等产品卖到世界各地。二是发展农民专业合作社,把农民组织起来。这应该是我省今后三农工作的一个重点。毫无疑问,扶持大企业的发展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并且涉及到市场的公平问题,相对而言,扶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发展更有利于尽快解决农民的组织化问题。有专家指出,美国新奇士橙品牌的打出,关键在于成立了跨州的新奇士桔农协会,协会除了建立起区域性乃至全球性的销售网络信息体系及客户管理系统外,还建立起果树信息档案管理系统,每个橙子都有生产记录。正是协会的强有力的市场运作,才确保了新奇士品牌的打响并得以长期维护。不幸的是,目前,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然是我省的一块短板,据了解,目前我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中,社员达到一千名的屈指可数,无论从合作社的数量还是质量来看均落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2 }% H& s; q5 z3 {; O4 M; C! S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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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关键的问题是政府要提高服务能力,营造一种有利于农业产业做强做大的氛围。近年来,尽管我省的三农的扶持力度不断加大,但是在一些基础性的建设上,我们依然存在不少的政府缺位的现象。比如,我们的农业保险至今还没有建立,农业科技推广体系和服务体系建设依然滞后,我们有如此庞大的柑桔产业,但是至今政府依然没有建立一个大规模的脱毒苗圃基地,导致广东的农民要跑到广西去买苗圃,导致黄龙病一次次地给廉江红橙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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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R& m# r* K1 s% ?2 {　　与发达国家相比,广东的农业依然是襁褓中的婴儿,更需要政府的扶持,更期待基础设施的完善。笔者认为,在一系列的基础建设尚无法一下子建立起来之前,广东不妨实施一个“优势农产品发展规划”。选择一些有前景、涉及面广的农产品,有针对性地给与扶持,使其做成具有世界竞争力的产业。这不仅有利于促进农民稳定持续增收,也是发展社会主义新农村经济重要着力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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