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时报》2002年4月7日C37版整版报道:“那一部关不掉的? ...
[table=98%][tr][td=1,1,300][img=300,451]http://www.tecsun.com.cn/news/newspaper/images/nanfang20020407.jpg[/img][/td][td]《信息时报》2002年4月7日C37版整版报道:“那一部关不掉的收音机”。[/td][/tr][/table][align=center]那一部关不掉的收音机[/align] 在物质充裕、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越来越广泛的今天,收音机对于市民来说早已是一种几近唾手可得的普通消费品。然而,你有没有想到,收音机从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却是老百姓的理想消费品,买一台收音机几乎成为老百姓们最昂贵的消费行为。在物质贫乏的当日,家里有一台收音机已经相当“巴闭”(粤语:厉害)。#z7n$y+d:Tv:d[align=center]围着十斤重收音机 听冼碧莹讲匹诺曹[/align] 家住广州东山区的“老广州”杨叔到今日仍对收音机有着深厚的感情。杨叔1970年家沿江三路。即现7号路总站对面一大院内。整个大院100多户也只有几户人家有收音机。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娱乐,几兄弟姐妹常常留在家里玩耍,只要一听到邻居开收音机,就不约而同地扒在窗台旁竖起耳朵收听,杨叔说他小时候最爱听冼碧莹阿姨讲《匹诺曹》的故事,冼阿姨说匹诺曹每次“讲大话”鼻子就会变长,最后鼻子几乎长到地上。我们当时都信以为真,不敢“讲大话”了。(o@NHb(X'On~#A{
[align=center]一部红灯牌 两个人工资[/align] 据说上世纪60年代,上海出产的“红灯牌”收音机是最好的收音机品牌,一般人要拥有一台“红灯牌”收音机就得付出40多元,也就相当于父母一个月的工资总和了!杨叔说,直到1974年,家里好不容易才凑够钱买了一台重达五六公斤的收音机,当时让邻居和亲戚羡慕不已。他还记得,爸爸一买收音机回来,就立马把它放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上,姐姐还专门刺绣一块漂亮的布来装饰及避免收音机的封尘。更有趣的是,每次他们兄弟打架,爸爸一定会首先把收音机抱起来放进房间里,防止这几个“百厌星”(粤语:捣蛋鬼)在打架时不小心把收音机摔坏。 vR;X1QHN`
[align=center]万人空巷听古仔 为听楷叔唔食饭[/align] 另一位“老广州”林先生,虽然现在已是一间知名公司的经理,但他仍然十分怀念小时候那段“匆匆忙忙从学校跑回家听古仔”的日子。林先生说:“楷叔(张悦楷,己故)就是这样神奇的一个人,单凭他的一张嘴,却可以把故事里描述的男女老少、各种声响都讲到出神入化,每个角色都被描述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一到讲古仔的时候,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大家都回家听故事去了。令林先生最难忘的是楷叔讲《杨家将》讲到“潘仁美与杨家将之间的案件”这几节,情节迂回曲折,相当吸引。中午12时学生们一放学就急着往家里跑,不少人还边跑边喊:“楷叔唔好讲住啊!等我返到屋企至讲!(粤语:回家再说)”然后一到家,饭也顾不上吃,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收音机,调频到讲古台听楷叔讲古仔。
其实,听楷叔讲古已成为近20年来大部分广东人生活的一大组成部分,时至今日,仍有不少广播电台在转播楷叔生前讲过的“古仔”,而楷叔“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的经典开场白仍让不少人津津乐道。
[align=center]70年代,少了收音机,娶不到老婆[/align] “现在广州流行买房买车,我们那个时候连电视都很少见,大家中意的是“三转一响”,就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家住荔湾区的何先生谈及往事,兴奋不已。
何先生已近50岁,自己家里开了一家电器修理行,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说起他和收音机的故事,何先生直说要感激自己的老婆。st@F^Hjm3I`
1973年,何先生才20岁,在那个上山下乡的年代,何先生也作为知青来到清远劳动,在这里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张女士。1975年通过关系何先生和女友先后回到了广州,他们决定结婚。但是,此时的何先生一无所有,别说“三转一响”,就连基本的家具都买不起。他觉得自己都不能养活家人,又怎谈成家呢。R~4C0tn3C"a
这个时候,张女士发现那时广州修理收音机很有前途,而且维修设备通常只需一个“辣鸡”(电烙铁)。因为当时的收音机块头很大,使用的是交流电,没有完整的外壳,不是封闭式的,蟑螂、老鼠常常会咬坏收音机,所以收音机修理成了当时热门行业。何先生就这样在女友的鼓励下走上了学修收音机的道路,这一学就成了自己的饭碗。从修“辣鸡”到修电视以及各种的家电,何先生就这样和收音机结下了不解之缘,他也成为广州最早从事修理的个体户之一。何先生还笑称,他当时成家的“资本”都是从修理收音机那里积累起来的。何先生为了感激老婆对他的激励,结婚后三年,他送了一台“红灯牌”收音机给张女士。至今,这台“红灯牌”收音机虽然已经过何先生的多次修理,但接收仍很清晰,所以家里的电器虽然已经过数次更新换代,但他们却始终舍不得换掉这台古老的收音机,继续用它来品味着他们的故事。Uk9p[.[ C
[align=center]80年代,全城听楷叔,救活一间厂[/align] 由于收音机的风靡,一家小厂竟奇迹般地风生水起。提起那段尘封的往事,已过古稀之年的李阿婆一下子来了精神。^ S;A&MY&H&~
1982年,当时阿婆才过50岁,还在越秀区法政路附近一家街道办的、集体所有制的有机玻璃制品厂工作。由于当时生产收音机正成为一种时尚,生产收音机有机玻璃外壳的市场已经达到严重饱和,这个集体所有制的工厂生产的有机玻璃外壳卖不出去,剩余了一大批积压品。李阿婆的工厂效益不好。李阿婆回忆道:“当时生手工(初入行者)月薪32元,熟手工(熟练工人)38元。”
这时一个奇迹发生了。广东电台的一个讲古节目响彻大街小巷,人们已不满足于只拥有在家里的一台收音机,人们纷纷多买一台在上班路上听,收音机也跟着“俏”了起来。&h2j1N,J` I2s%PRv P/I
20多年前,几乎每个广东人都知道电台里有个专门讲古,而且可以讲古讲到出神入化的楷叔。每天中午12:30~1:00和下午6:30~7:00的时候,在大街小巷上走路的人手里也捏着一个收音机,因为那时候就是楷叔讲古的时间。张悦楷讲杨家将,讲三国演义,大伙都特别爱听。李阿婆至今还记得楷叔的精彩台词,“原文续,书接上一回,上回讲到……”但是阿婆感激楷叔不仅仅是因为他为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快乐,更因为是楷叔令工厂风生水起。
“千万别以为我是在说笑话,”阿婆认真地说。尽管事情已经过了20年,可阿婆说起来就像昨天发生似的。那时,楷叔的讲古风靡广州,收音机自然成了抢手货,各个收音机的生产厂家都拼命地生产收音机,作为收音机前壳的有机玻璃自然也就有了市场,很快李阿婆所在的小厂就生机勃勃。李阿婆说:那段时间每人多了几十元奖金,相当于工资一半,真是谢谢楷叔了。
[align=center]90年代至今,性知识节目,学生大方听[/align] 时至今日,可能“零点1+1”已成为不少成年人获取性知识的主要渠道。不仅是中学生和大学生,30岁以下的人,在广州长大念书的,相信没有一个没听过这个节目。